人在任何状况下都能设法过上一种合理的生活 | 季风风向书单-20181114

季风风向

在这两周的出版市场中找到的这几本书,似乎埋伏着一条隐秘的逻辑线,人要从中古被奴役、充满蒙昧的状态中走出(《国王神迹》《君主与大臣》),首先要启蒙(《启蒙观念史》《非平面》),而有人权观念(《人权文化》),经历了诸多灾难后(《罪行与沉默》《广岛倒计时》),再由可靠的宪法来保障人的权利(《斗争与妥协 : 法英美三国宪法纵横谈》)。自然这是一种有点乐观过度的进步史观,还是再来看本谨慎乐观、带点犹疑的书吧——《回访历史:新东欧之旅》。

革命总是令人激动的、英雄们的故事,而人民从此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吗?却是从革命第二天伊始就要面临的问题。

1989年前后,东欧各国的政治经济制度发生根本性改变。人们曾经深恶痛绝,同时自己的生活又深植于其中的世界观解体,长期承袭的生活方式被迫重置。这种时刻,国家该何去何从?人们该如何自处?

《回访历史:新东欧之旅》的作者伊娃·霍夫曼就在此时返回东欧——游历波兰、匈牙利、罗马尼亚、保加利亚,以及正在分裂为两个国家的捷克斯洛伐克,记录下人们在改变发生时的那一刻的状况。改变几乎是大家共同的渴望,在波兰,几乎所有人都非常平静地面对着飞涨的物价,被急速拖入市场轨道的不确定性,因为他们早有准备,从运作数十年的团结工会到地下读书会、报刊,毕竟,人在任何状况下都能设法过上一种合理的生活,等自由来临之时,这些蛰伏的地下力量立马成为了这个国家的支柱。

(文末可打赏,点击“阅读原文”即可购买,书单要续命,还需要各位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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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权文化 : 一种历史和语境的研究
[美]劳伦斯·M.弗里德曼 / 郭晓明 / 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 / 2018-9

人权观念已深深嵌入了社会的方方面面,然而就在不久之前,还没有人知道什么是人权

当今世界,即使是在人权状况最糟糕的国度里,面对缺乏人权的国际指责,统治者仍然会言之凿凿地予以驳斥,而不是泰然承认自己治下就是没人权。可以说,人权观念已深深嵌入了我们这个世界的方方面面。然而就在不久之前的现代早期,没有人知道什么是人权,哪怕是在人权观念的发源地。

那么,人权观念是如何席卷全球的?如何进入了一部又一部宪法的文本与实践?如何衍生出各种少数人的权利?各种权利的分支之间有着怎样的紧张关系?在当下与可预期的未来,人权文化又朝着怎样的趋势发展?劳伦斯·M.弗里德曼在他的著作《人权文化》中,以多元平等为核心价值,从法社会学的进路入手,全面考察了人权的各个侧面。

另外,书中有彩蛋。或许在本文开篇所讲的情况下,这个彩蛋是保佑本书顺利出版的护身符吧,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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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访历史:新东欧之旅
[美]伊娃·霍夫曼 / 胡洲贤 / 南京大学出版社 / 2018-10

东欧从未剧变,人民从未留恋

1989年前后,东欧各国的政治经济制度发生根本性改变。人们曾经深恶痛绝,同时自己的生活又深植于其中的世界观解体,长期承袭的生活方式被迫重置。《回访历史》是伊娃•霍夫曼在东欧游历的记录。她在1989年返回故乡,见证波兰、匈牙利、罗马尼亚、保加利亚,以及正在分裂为两个国家的捷克斯洛伐克,如何“创造他们的历史”。借由与当地各阶层民众的谈话,以及对所见所感的忠实记录,本书呈现了当时东欧政治、经济、思想、文化、日常生活等各个方面的转变。

在霍夫曼游历的国家里,改变几乎是大家共同的渴望。东欧也并非是铁板一块,在波兰,几乎所有人都非常平静地面对着飞涨的物价,被急速拖入市场轨道的不确定性,因为他们早有准备,毕竟,人在任何状况下都能设法过上一种合理的生活。现在这些为了过上合理生活的努力都派上了用场,以前的异见者们有运作数十年的团结工会,也有一直处于地下状态的报刊、读书会,在家庭中,父女两代人都曾经是自己时代的异见者,虽然政治观念相左,但道德勇气却一脉相承,一旦获得自由的承诺,这些蛰伏于地下的力量立马欣欣向荣,成为这个国家的支柱;而在罗马尼亚,人们虽然革了齐奥塞斯库的命,但这个国家何去何从却没有人知道,“我们没有民主传统,我们是一个东方国家。”人们十分惶恐,等待政府安排一切又盼望西方人来收拾乱摊子,结果两样都没等来,罗马尼亚人发现只能靠自己。

新东欧变得越来越像美国这样的“正常国家”,如何处置自己的历史?如何避免“正常国家”的陷阱?就像那个渴望去美国发财的罗马尼亚少年,谁能预料,当他真的踏入美国梦的世界时,是会被毒品和色情行业收编,还是真正能够发挥出企业家精神,过上幸福的人生?一切都处于流动的历史之中,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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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争与妥协 : 法英美三国宪法纵横谈
[法] 埃米尔·朱特米 / 李光祥 / 北京大学出版社 / 2018-9

从人类的宪法史来看,没有斗争,宪法不会诞生;
但如果只有斗争而没有双方的妥协,宪法恐怕也不会诞生

这是一本有关英美法三国宪法比较的小书,很少有法律专著写得如此引人入胜又轻松自如,它深入浅出,因繁就简,以散文一般的笔触和流畅的语言,从历史的、哲学的以及人性的角度探讨了三国宪法,对它们的渊源、精神、特征、核心价值进行了系统梳理,观点鲜明独特,阅读之后可以对英国、法国、美国三个国家的宪法形成有一个相对完整的认识。该书写于19世纪末,虽说法律不是考古,但法律过程以及法律本身所蕴含的事实、常识,并不会因为时间的逝去而逝去让人借鉴、遵循和坚守的意义。

译者为这本书加了个原来并没有的大书名:《斗争与妥协》,他认为作者在对比三国宪法进行比较后,想告诉我们的一个重要观点是,政治免不了要斗争,但也需要妥协。从人类的宪法史来看,没有斗争,宪法不会诞生,但如果只有斗争而没有多方的妥协,宪法恐怕也不会诞生,或即使诞生后也只是斗争的工具,而不是化解斗争、缔造和平的非武力解决方案,那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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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蒙观念史
[意]文森佐·费罗内 / 马涛 / 曾允 / 商务印书馆 / 2018-10

启蒙运动有两种进路:历史的和哲学的,终于有了合二而一的论述

“启蒙运动就是人类脱离自己所加之于自己的不成熟状态。不成熟状态就是不经别人的引导,就对运用自己的理智无能为力……Sapere aude!要有勇气运用你自己的理智,这就是启蒙运动的口号。”论及启蒙运动,要数康德的这篇《答复这个问题:“什么是启蒙运动?”》最为著名。然而,对于启蒙运动的探讨与思考远未止步于此。研究还在持续进行着。意大利学者文森佐·费罗内即是启蒙运动研究的佼佼者,他的《启蒙观念史》为我们理解启蒙运动打开了一扇崭新的窗口。

作为现代性的发端,启蒙运动深刻影响了当时以及后代人的观念。他为我们留下的珍贵的遗产,其中最重要的莫过于发明了人权的概念,并在漫长的历史进程中使之写进宪法、深入人心。然而,启蒙运动所蕴含的理性主义也为极权主义的发生悄悄敞开了后门。通常研究启蒙运动有两种进路:历史的和哲学的,双方各自为阵,各执一词。本书最大的特点在于整个了历史与哲学两种研究进路,既探索哲学家论证的启蒙运动,也讨论历史学家叙述的启蒙运动,既思考启蒙思想在哲学中的流变,也讨论启蒙运动中历史中的作用。从而,本书可以说是一本真正意义上的全面考察启蒙运动的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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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平面
[美] 尼克·索萨尼斯 / 严安若 / 后浪丨北京联合出版公司 / 2018-11

以漫画做成的硕士论文。非平面的意义,则在不断地告诉我:“原来还可以这样”

人类的高度文明建立在文字符号的准确与秩序之中,通过文字交流、通过文字思考,线性推进的思维过程,使我们能够顺利理解一个词汇接着一个词汇构成的逻辑意义,却无法穷尽一张意义混沌的图画。好比《清明上河图》,图画的意义呈现,是多中心的、没有顺序、没有终点。

科幻电影《降临》中,貌如怪兽的外星人操弄他们的环状语言,同时蕴含过去、现在和未来的信息。所以他们能“看到”未来,也能“穿越”回过去,时间的环状结构反映在他们的思维语言里。人身处于时间不可逆的线性维度中,怎么能理解过去、未来和现在交混的空间?

这种难以逾越的理解鸿沟,就是我这样的平面人对于非平面的体会。

这本书就是一个尝试,试图打破由文字语言统治的思维表达。作为博士论文,非常大胆地采取了知行合一的做法,用漫画小说的形式探索图像表达的可能性。

语言毕竟不是唯一的思维方式。有些人感慨哥伦比亚大学的教育学博士这么好拿,原创性和深度都不如很多硕士论文,仅仅在拿漫画介绍理论。但《非平面》的最大突破,是尝试“非平面地”讨论非平面。非平面的意义,则在不断地告诉我:“原来还可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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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行与沉默 : 直面耶德瓦布内犹太人大屠杀
[波兰] 安娜·比康特 / 季大方 / 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 2018-9

尽管已是陈年往事,人们为何依旧对波兰人屠杀犹太人那场耶德瓦布内大屠杀讳莫如深?

1941年7月10日,波兰耶德瓦布内,占城市一半人口的波兰裔居民屠杀了另一半的犹太裔居民,而在此之前,他们比邻而居,虽算不上融洽,至少是相安无事。就在扬·T.格罗斯揭露耶德瓦布内大屠杀的著作《邻人》出版后不久,波兰《选举报》的办公室接待了一名不愿对外公布真名的访客,坚称他目击到的事实与格罗斯所述有出入。为了一探究竟,《选举报》记者安娜·比康特亲赴耶德瓦布内,于是就有了这本《罪行与沉默》。

随着调查的推进,比康特渐渐揭开了耶德瓦布内大屠杀的全貌,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得以再现。她发现,耶德瓦布内大屠杀并非历史的偶然,事实上,就在不久之前,临近的翁索什与拉齐乌夫也同样发生了针对犹太人的暴行,而且当时波兰人与犹太人的关系已远远称不上是相处融洽。波兰政府尽管并没有反犹的意图,事后的审判却是极其随意的。更让比康特震惊并耿耿于怀的是,尽管已是陈年往事,人们依旧对耶德瓦布内大屠杀讳莫如深,是因为暴徒和证人仍然比邻而居一起生活着吗?

除了耶德瓦布内大屠杀作为一个历史事件的起因经过结果这一维度之外,比康特还在行文中穿插了自己整个调查期间的日记,从而为全书增加了另两个维度:经过一个甲子之后,这次大屠杀在事件的亲历者身上留下了什么,以及比康特自己作为下一代波兰犹太人对此的所思所感。这一点与柯文的《历史三调》可谓异曲同工之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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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王神迹 : 英法王权所谓超自然性研究
[法] 马克•布洛赫 / 张绪山 / 商务印书馆 / 2018-8

国王为人治病这种习俗,与人们相信国王能为人治病这种心态,犹如一对连体婴儿,是这一时期英法两国盛行的历史现象

《国王神迹》全书的研究对象,是中世纪11世纪到18世纪期间,广泛流行于法、英两国的一种现象,即国王以手触摸为瘰疬病患者治病,以及人们相信国王的触摸能够治愈这种疾病的普遍心态。瘰疬病是近代以前世界各国常见的一种疾病,即淋巴结结核、慢性淋巴结等炎症。这种疾病如其他任何病一样都不是国王可以治愈的,但在11-18世纪的英、法两国,却形成了国王以手触摸治疗这种疾病的习俗,而且人们对此深信不疑,成为普遍的信仰。国王为人治病这种习俗,与人们相信国王能为人治病这种心态,犹如一对连体婴儿,是这一时期英法两国盛行的历史现象。

布洛赫写作《国王神迹》的目的,是通过一个长期存在而不被人重视的现象,研究广义的欧洲政治史。布洛赫没有像传统史学那样去研究王权制度下行政、司法与经济体系的运作,而是研究长期存在的国王为人治病习俗,普通民众怀有的“国王具有神奇医治力量”的信仰,以及二者之间的互动过程;通过研究一种存在长达八个世纪之久的“神圣化”的王权治病仪式,以及与这种仪式密切关联的一种集体心态或信仰体系,展现前现代王权对民众思想与精神实施控制的运作机制。布洛赫认为这一动态过程的演变,反映了自古以来人们相信“王权”神秘力量的“集体意识”、一种意识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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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的崛起 : 五个人重塑一座城
[英]利奥·霍利斯 / 宋美莹 / 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 / 2018-8

伦敦重建史,背后是整个英国社会的重生和转型

本书从英国内战时期的伦敦开始叙述,一方面内战的中心就在伦敦,首都成为了“当前叛乱的温床”,战后共和国取代王室,王室复辟,政局动荡,伦敦人生活在崩溃的边缘。另一方面,几百年来伦敦旧市区变得异常庞大臃肿,古老的街道已经难以承受不断增长的人口,新兴区域的城墙限制了城市的发展。接连而至瘟疫、天灾不断地打击着伦敦人的生活,最后1666年9月2日的一场持续了四天四夜的大火烧毁了一切。

然而在短短六十年内,伦敦这个大都会就从大火的余烬里浴火重生,成为了欧洲最大的城市,逐步成为了世界的金融中心,奠定了英国启蒙主义的基础。本书作者通过伦敦城市重生过程中的五位关键人物:建筑师雷恩、作家伊夫林、科学家胡克、思想家洛克以及地产商巴本的视线和经历,回顾了伦敦重建史,以及整个英国社会的重生和转型。我们也看见从十五世纪以来,文艺复兴和启蒙运动如何透过思想的洗礼,影响了一个世代的知识分子,最后改变一个伟大城市的发展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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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主与大臣 : 清中期的军机处 : 1723—1820
[美]白彬菊 / 董建中 / 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 2018-9

揭开帝制国家的决策内幕,军机处通行的逻辑到底是“朕即国家”,还是“权力的笼子”?

清朝设置的军机处一直被视为是帝制中央集权的顶峰,顶着“大学士”“大臣”的头衔也只能跪在皇帝面前帮忙草拟圣旨,飞扬跋扈的皇权和唯唯诺诺的奴才,可以说是非常有画面感了。

《君主与大臣》的作者白彬菊在查阅无数奏折、奏片、方略等与军机处相关的档案后,试图挑战这幅君臣的画面。自然,军机处作为内廷与受制于祖制、法规、多数人意见的外朝,其设置的本意当然是为了绕开争议和层层的官僚制,灵活地贯彻帝王的意志。雍正时,为了填补财政亏空、准葛尔的战事,军机处的雏形开始显现,雍正常常通过秘密的奏折与外省的群臣联系,通过奏折建立了帝王私人的信息渠道,同时也培植了前线将领对皇帝的忠诚(畅通的信息渠道某种意义上也避免了前朝袁崇焕式的悲剧)。君臣更多是通过奏折来交换信息,而不是面对面,而只有军机处的大臣才有权看到奏折的内容;到了乾隆这里,军机处的业务不再限于敏感政务和军事,乾隆继位时还是个嘴上无毛的青年,需要有资历和经验的大臣辅佐,于是军机处的业务就更为广泛了,军机大臣、章京等职务的安排也逐渐规范,他们往往以兼职的名义行走军机处,而在外朝才是正式职务。从某种意义而言,军机处作为内廷得到了帝王的信任,而又有办法使外朝的群臣服从军机处的决策。名义上,军机处是为帝王提供建议的咨询机构,皇帝当然会批阅奏折,也保留着干预的权力,但白彬菊发现,乾隆时期的书面议覆展现出很低的皇帝决策比例,18世纪的大臣所寻求的不是皇帝的意见,而是皇帝对他们项目和计划的认可,实际上,做出决定的并非君主,而是这些提出建议的人。而哪怕乾隆做出一些不靠谱的决策,比如任命一个自己喜欢的臣子到一个不恰当的职位上去的时候,军机处也会回复说,此人并不适合,并给出更为合理的方案,皇帝通常也会接受。

最后,白彬菊得出一个与那副帝王权力登峰造极的画面相反的结论,奏折和军机处只是短暂地强化了康熙和雍正的权力,真正加强的则是军机处的影响力,而中国的大臣们通过内廷的枢密班子创造了许多方法,非正式地施加他们自己的影响,限制君主不受干预决策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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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岛倒计时 : 核爆前惊心动魄的21天
[英] 史蒂芬·沃克 / 朱鸿飞 / 新世界出版社/ 2018-8

核爆往事

1945年7月14日,一辆密闭的黑色卡车在7车保安人员的护送下从洛斯阿拉莫斯的山上缓缓驶下。它经过古老的印第安村落,驶下圣塔菲的平原。黑色卡车上的一只密封铅桶里装着原子弹的铀“炮弹”。当天下午,军方将它从阿尔伯克基空运到旧金山。两天后,“印第安纳波利斯号”重巡洋舰载着它穿过金门大桥,驶向太平洋。23天后铀“炮弹”被装在“埃诺拉·盖伊号”B-29轰炸机的弹仓里飞向广岛。1945年8月6日上午8时15分(日本时间)这颗被叫做“小男孩”的原子弹在广岛市区上空爆炸,造成至少8万人死亡。

作者史蒂芬·沃克以冷静、克制的文笔描述了原子弹爆炸前惊心动魄的21天以及爆炸后的18个小时的一切。本书资料丰富翔实,史蒂芬·沃克重走了那颗原子弹的旅程,并对超过40位成书时仍健在的各方亲历者的进行采访,以及查阅了大量美国国家档案馆等权威机构的解密文件。史蒂芬·沃克还是一位颇受赞誉、获得过大量奖项的纪录片导演。正因为此,本书随着时间的推移,节奏越来越快。这一点就好似一部电影中,随着影片情节的推进,镜头的剪辑愈发凌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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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的逻辑
[美]埃利泽·斯滕伯格 / 高天羽 /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集团有限公司 / 2018-8

大脑如关在黑箱里的薛定谔,操纵一只不存在的猫

我们的直觉和想象,是真实的吗?如果明知道不真实,为什么想象自己中了五百万彩票也会兴奋不已,从分手的梦中醒来后还是会对伴侣发脾气?不真实的白日梦,调动了我们的真情实感。

其实,在大脑面前,没有什么绝对真实可言,大脑通过感官时刻从外界接受反馈,会根据需要处理这些海量的反馈信息,利用神经向各个部位下达指令作出反应。在到达意识层面以前,有多少信息停留在无意识的汪洋中,也许永远不会被调动。有时候,往往是大量的无意识,决定了我们的种种喜好和选择。

本书针对人类大脑的无意识逻辑,描述了一些列难以置信却真实发生的案例,例如催眠术、盲人的梦境、幻听、精神分裂、记忆虚构、视觉与身体的分离等现象,试图揭秘大脑神经的运作方式。

这本书看起来特别爽,因为其中探讨的许多问题和现象,足够唤起人极大的好奇心和求知欲。在寻常意识能够到达的地方,人能轻易地认识自己,但对超越清晰意识的逻辑,我们还知之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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