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由失守的时代,回首争取自由的往事 | 风向书单190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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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权利法案之首,即宪法第⼀修正案,保障的是言论自由的权利。两个多世纪以来,这条1789年提出、1791年通过的法条在美国⽣活的⽅⽅⾯⾯发挥着重要作⽤。然⽽许多⼈不知道的是,早在权利法案出台的半个多世纪之前,1735年8⽉4⽇,约翰·彼得·曾格被陪审团判定⽆罪,这⼀⽆罪判决后来被视为美国⾔论⾃由的原点。那时,北美⼤陆还是⼤英帝国的殖⺠地,美利坚合众国还需要两代⼈的时间才会诞⽣。

曾格是纽约市的印刷商,他发⾏的《纽约周报》因持续刊载针砭殖⺠当局的⽂章⽽遭到起诉,罪名是“煽动闹事”,曾格为此⾝陷囹圄。费城资深律师安德鲁·汉密尔顿为曾格作⽆罪辩护,他在庭上驳斥了殖⺠当局“越是事实,越是诽谤”的通则,坚称殖⺠地⼈⺠拥有“通过说出和写出真相来揭露与反抗专制权⼒的⾃由”的天赋权利。

普利策奖得主理查德 ·克鲁格在其《永不消逝的墨迹:美国曾格案始末》中详细讲述了曾格案的来⻰去脉,⽣动刻画了压制或争取⾔论⾃由的⼈们的群像。更难能可贵的是,克鲁格的叙述不仅仅限于曾格案本⾝,⽽是将其扩展到当前美国新闻与⾔论⾃由的处境。正因为现在⾃由正在逐步失守,纪念当年的抗争才显得格外重要。

除了这本讨论美国⾔论⾃由的《永不消逝的墨迹:美国曾格案始末》外,还有解读今⽇⾃由主义式微的《西⽅⾃由主义的衰落》;从⽅⾔⾥还原出多姿多彩中国的《南腔北调》;呈现霍⾦这颗不可思议的⼤脑对宇宙最后思考的《⼗问》;帮助⼈与悲伤共处的《悲伤的⼒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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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自由主义的衰落
[英] 爱德华·卢斯 / 张舒 / 山西人民出版社 / 2019-2

·自由主义退潮,不补救,即灭亡

英国公投支持脱离欧盟,唐纳德·特朗普当选美国总统,同一年发生的这两件事让人们不得不开始重视西方发达国家日益汹涌的民粹主义浪潮,以及这股浪潮背后所体现的西方自由主义的危机。从那时起,大量反思作品问世,英国记者爱德华·卢斯的《西方自由主义的衰落》即是其中之一。

在这本三小时即可读完的小册子中,卢斯指出,今日西方自由主义的危机是内嵌于过去一代人的时间里西方经济的发展趋势的。就在这短短的几十年中,尽管就世界范围而言经济在持续增长中,但对西方尤其是中产阶级和底层穷人来说,却是触手可及的停滞乃至衰退。经济发展带来的进步观念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政治危机,自由主义失去了它的粘合剂。由此带来了一系列恶果,既包括日益加速的贫富鸿沟与阶级固化,也包括以英国脱欧和特朗普上台为典型表现的民粹主义思潮。卢斯认为,解救西方自由主义危机的关键在于,认清并消除导致大面积不满的因素,他们以男性蓝领白人为代表,被从温情脉脉的保障型社会中抛出,并误将自身处境恶化原因的矛头直指少数群体与多元社会。

西方自由主义将国际领导权拱手相让已迫在眉睫,而接手者中并不乏专制国家。如果再不采取措施加以补救,迎接我们的将会是怎样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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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史基本问题
汪丁丁 / 东方出版社 / 2019-3

·所有的问题不一定有答案,但所有的答案一定出自思想的问题

学问的开端,最好是这一学问的思想史。学术与学术思想史是相辅相成的。思想史相当于一幢装满“心智地图”的大厦,在那里,有遗存在传统里的各种思考。只要我们承认我们不是历史上出现过的最聪明最智慧的人,我们就要认真浏览这些心智地图,并很容易就注意到那些公认最聪明最智慧的人和他们关注和研究的问题,以及更重要的是,注意到他们认为重要却尚未澄清的问题。本书记录了作者对思想史关键问题的理解与思考过程,对思想史当中核心的“理解”“表达”“情境”“重要性”“个体与整全”“思维方式”等问题进行了深入的剖析与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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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的境界
王平 / 中信出版社 / 2019-3

·注入思想史的维度后,山水画不再是死的文物

金观涛自2004年起在中国美术学院教学,已培养出大量的硕博士。在他的指导下,这些学生不仅研究中国绘画,更将中国绘画放进中国思想的脉络中加以理解。这本《理想的境界:历史真实中的山水画》集结了金观涛本人和部分学生的论文,可以认为是这十多年教学的一次成果汇报。

作为《叁问》论丛之一,本书从三个维度对山水画提出了问题:“山水画背后的思想是什么?”“山水画是何时、又是如何兴起的?”“古代士人与我们观看山水画有什么不同?”全书以山水画为主线,但跳出了就画论画的层次,而是将山水画置入更大的语境中,使其具有了器物与观念双维度;而作者们的研究不但具有传统视角,更兼具当代问题意识。因此,在本书中,山水画不再是死的文物,而是在多维的立体中得以复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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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腔北调 : 在语言中重新发现中国
郑子宁 / 中国华侨出版社 / 2019-2

·在方言中,多姿多彩的中国从未被定于一尊

日常语言影响着个体的思维方式,方言维系了民族的历史记忆,政治语言决定了国家的现实意识。《南腔北调:在语言中重新发现中国》是一部打破个人思维模式,追寻民族失落历史,探求家国意识逻辑的挑战读者智识边界之书。郑子宁以共时的现代汉语方言为经,横观汉语方言与民族文化传承的现实全景,发散式阐明了凝聚于其中的文化偏见;以历时的古代汉语嬗变为纬,纵览中国语言与传统的历史面貌,系统性揭示了遮蔽于其下的文化记忆。由此,郑子宁用以一种深入浅出的方式,化门槛与难度极高、向来被目为“绝学”的方言学与历史语言学为近50个精彩绝伦的故事,把汉语普通话、拼音、方言、古汉语、姓名、称谓、外语习得等几乎所有语言与文化的核心问题融会贯通,用具有内在统一性的连贯逻辑,为我们在语言中找到了一个全新的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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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帝国
[英]理查德·霍尔(Richar Hall) / 陈乔一 / 后浪·汗青堂丨天津人民出版社 / 2019-3

·那在印度洋沿岸,由风吹来的诸国的历史,西风曾压倒过东风,但无论如何历史的船都会再次启航

“季风”一词来自阿拉伯语装那个的“mawsim”,意为“季节”。自从水手敢于穿越外海、冒险远航,这些季节性的风就成为在印度和她遥远的领国之间往来航行的船只的助力。在6个月的时间里,季风朝着同一个方向吹拂,然后在一年中剩下的另一半时间里,风朝着相反方向吹拂。人们可能认为这种气候每年都如约而至、不可避免,这诱使印度洋地区的不少民族产生了某种宿命论。本书重新展现了印度洋地区的文明,以及在西方入侵者的掌控下逐渐衰亡的历史。作者理查德·霍尔通过非凡的叙述能力和敏锐的分析,表述了从16世纪起欧洲人的出现如何不可逆转地改变了印度洋沿岸地区人们的生活:繁盛的王国被征服,以往的宗教与种族关系陷入混乱;而且,随着西方资本主义的出现,古代的贸易模式很快就灭绝了。然而,尽管欧洲的枪炮可以在东方创造出新的帝国,但是其庞大的人口使得西方人无法长久地压制东方。而在印度洋数千年的变迁中,非洲巨人构成了印度洋长长的西侧翼,除了扮演缄默的旁观者,几乎没有起到什么作用。但是 19 世纪中期之后,撒哈拉以南非洲的各民族的潜能经受充分的考验,历史的季风重新吹了起来。本书从一个细微而无阻碍的视角重现了作者对于异域文化的理解。这部史诗般的作品想必能够激发人们的阅读兴趣,并且具有启发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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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问 : 霍金沉思录
[英]史蒂芬·霍金 / 湖南科学技术出版社 / 2019-3

·如果宇宙中不存在我所爱且爱我的⼈,它的⼀切奇迹都对我毫⽆意义

一年前,著名的宇宙学家、科普作家史蒂芬·霍金先生离世。霍金一生都致力于探寻关于宇宙和人类的大问题:我们从哪里来,宇宙如何开始?它背后的一切的意义和设计是什么?宇宙中存在其他智慧生命吗?人工智能的发展是否会超越人类自身缓慢的生物进化?这些问题凝集成了霍金先生的遗作——《十问:霍金沉思录》,这也是他在生命中最后一年的一项工作。他对这些问题进行的最后预测饱含了对人类未来深深的忧思和关切。在书中霍金动情写到:“我在这个星球上过着一种非凡的生活,我利用奇思异想和物理定律穿越宇宙。我到过银河系最远处,旅行进入过黑洞,还返回过时间的起点。在这个地球上,我经历了高潮和低谷、动荡与安宁、成功和痛苦。我遭遇贫穷,享用富裕,曾经矫健,又身患残疾。我既受到赞扬,也受到批评,但从未被忽视过。通过我的研究,我非常荣幸地能够为人类对宇宙的理解做出贡献。但如果宇宙中不存在我所爱且爱我的人,那的确会是一个空虚的宇宙。没有他们,它的一切奇迹都对我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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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懈怠:曼德拉的总统岁月
[南非] 纳尔逊·曼德拉 / [南非] 曼迪拉·蓝加 / 董志雄 / 南京大学出版社 / 2019-2

·作为总统,将如何面为新生的民主制度奠定丰厚的社会基础?

本书的作者是纳尔逊·曼德拉本人,他是南非历史上第一位黑人总统,南非非洲人国民大会前主席。他加入非国大,创建秘密武装组织“民族之矛”,领导南非人民反抗白人专制 ,反抗种族隔离制度和种族歧视,是世界著名的精神领袖和政治领袖,20世纪传奇的自由斗士。本书的书名“不敢懈怠”取自《漫漫自由路》的最后一段,可以看作是曼德拉自传《漫漫自由路》的续篇。

在本书中曼德拉讲述了在他作为民主南非第一位总统的那些岁月里,对一些萦绕在他心头、困扰他的政府班子的问题做出的反思,并探讨他们在应对新生的民主制度面临的无数挑战时试图采用的原则和策略。最重要的是,他想书写如何在南非奠定民主制度的基础。在大约4年的时间里,曼德拉笔耕不辍,先写下草稿接着给同道评论,然后不断地修改重写,直到自己满意再开始下一章节。本书的写作一直持续到了曼德拉生命的最后几年,最后 他妻子曼迪拉·蓝加将曼德拉撰写的10章节原稿与他就任总统期间的写作和思考完美地串联在一起,完成了整个故事的讲述,让曼德拉的声音在全世界传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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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不消逝的墨迹 : 美国曾格案始末
[美] 理查德 ·克鲁格 / 杨靖 / 殷红伶 / 东方出版社 / 2018-11

·在自由逐步失守的时代,回首争取自由的往事

美国权利法案之首,即宪法第一修正案,保障的是言论自由的权利。两个多世纪以来,这条1789年提出、1791年通过的法条在美国生活的方方面面发挥着重要作用。然而许多人不知道的是,早在权利法案出台的半个多世纪之前,1735年8月4日,约翰·彼得·曾格被陪审团判定无罪,这一无罪判决后来被视为美国言论自由的原点。那时,北美大陆还是大英帝国的殖民地,美利坚合众国还需要两代人的时间才会诞生。

曾格是纽约市的印刷商,他发行的《纽约周报》因持续刊载针砭殖民当局的文章而遭到起诉,罪名是“煽动闹事”,曾格为此身陷囹圄。费城资深律师安德鲁·汉密尔顿为曾格作无罪辩护,他在庭上驳斥了殖民当局“越是事实,越是诽谤”的通则,坚称殖民地人民拥有“通过说出和写出真相来揭露与反抗专制权力的自由”的天赋权利。

普利策奖得主理查德 ·克鲁格在其《永不消逝的墨迹:美国曾格案始末》中详细讲述了曾格案的来龙去脉,生动刻画了压制或争取言论自由的人们的群像。更难能可贵的是,克鲁格的叙述不仅仅限于曾格案本身,而是将其扩展到当前美国新闻与言论自由的处境。正因为现在自由正在逐步失守,纪念当年的抗争才显得格外重要。显然作者克鲁格醉翁之意不在酒,读者同样可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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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伤的力量
[英]朱莉娅·塞缪尔 / 黄菡 /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 2018-12

·悲伤与喜悦一样,缘由都是千差万别的,学会理解悲伤,是每个人一生始终要面对的话题

这个世界上,每一天都有无数人死去,而死去这些人的背后,有更多需要面对他们死亡的人。死亡给人带来的情绪大抵就是悲伤的,一种隐形又剧痛的伤口。因为惧怕伤痛,所以逃避。悲伤者背过身去不敢面对这个伤口,假想将这个无法解决的痛苦拒之身外,但依然无法避免被伤口吞噬。悲伤的力量很难通过一个人的努力去消解,需要更多的爱和支持。

而《悲伤的力量》这本书带来的是一位心理咨询师的工作手记。你可以在里面看到各种不同的悲伤之人的经历。悲伤与喜悦一样,缘由都是千差万别的,但它们都能引起相似的共情,或许你可以在里面看到自己的影子。理解他人,也可以更好地理解自己。

除了大量翔实细腻的案例描述,作者还注入了一些理论的力量,尝试去帮助阅读者自我学习和消化。不管怎样,学会面对死亡,学会理解悲伤,是每个人一生始终要面对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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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那个男人: 卢·里德的人生与音乐
[英] 杰里米·里德 / 董楠 / 南京大学出版社 / 2019-2

·书写摇滚,也是以一种边缘的视角来理解当时社会的形态

关于西方摇滚传奇歌手的传记不甚枚举,有趣的是,这本描述地下丝绒主唱兼吉他手Lou Reed的传记,不只是一本单薄的、叙述式的人物故事,更加入了不少文化分析的视角。诸如摇滚乐这样的亚文化叙事,在很大程度上可以从一种边缘的视角,来书写当时社会的形态。作者捕捉到了这一点,他对卢·里德的创作和行为追根溯源,并梳理了卢·里德与20世纪后半业美国亚文化的标志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作者尽可能小心而准确地去定位这位有争议的传奇乐手,无怪乎这本传记也得到了lou reed本人的认可和推崇。

但同时这样的分析又造成了太多“确定性的”标签,如果让初涉摇滚乐的读者阅读,会留下很多“作者式”的理解和印象,以至于对lou reed本人的了解也容易失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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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定的时刻
[意]普里莫·莱维 / 武忠明 / 中信出版集团 / 2018-10

·“他的诗歌击败了西奥多·阿多诺的宣⾔——‘在奥斯维⾟后写诗是野蛮的’。”

《不定的时刻:莱维诗选》是意大利国宝级作家、大屠杀见证者普里莫·莱维的诗歌结集,共收录莱维毕生写作的84首诗歌。在这本诗集中,莱维以饱满的感情,锻造了堪称经典的奥斯维辛诗歌——它们将真、善、美融为一体,既以最深邃的目光审视了一个幸存者、见证者乃至一群受难者的苦难心灵,又以最凝练的方式展现了这位20世纪文学巨擘对犹太人大屠杀的记忆与反思。此外,莱维也思考人生、关注自然,展现出他文学的另一面。

被拯救的威尼斯
[法]西蒙娜·薇依 / 吴雅凌 / 华夏出版社 / 2019-3
在期待之中
[法]西蒙娜·薇依 / 杜小真 / 顾嘉琛 / 华夏出版社 / 2019-3

·以⼀⼰之⼒,承担上帝、真理、世界的重负

西蒙娜·薇依(Simone Weil,1909-1943),20世纪法国哲学家、社会活动家、神秘主义思想大师。《被拯救的威尼斯》是西蒙娜?薇依生平写过的唯一一部悲剧。

《被拯救的威尼斯》的故事取材于圣雷拉尔修士所记载的、一桩发生在1618年的历史事件,也就是“西班牙人谋反威尼斯共和国事件”。十七世纪初期,西班牙哈布斯堡王朝盛极一时,为达到将威尼斯共和国收归治下的目的,暗中策划了一次谋反行动。时值三十年战争爆发前夕,欧洲各国均设有常备雇佣军。西班牙人收买大部分驻威尼斯的雇佣军和若干外国军官,计划在圣灵降临节的前夜突袭威尼斯。行动计划的指挥之一加斐尔出于怜悯向威尼斯十人委员会告密,致使行动败露,所有谋反者当夜被处以死刑。加斐尔本人被驱逐出威尼斯。

这部悲剧一以贯之地围绕薇依始终关注的人类基本问题。这两句话可为佐证:“怜悯从根本上是属神的品质;不存在属人的怜悯;怜悯暗示了某种无尽的距离;对邻近的人事不可能有同情。”“自古希腊以来,第一次重拾完美的英雄这一悲剧传统。”从某种程度而言,这两句话亦是理解和思考《被拯救的威尼斯》的起点。

《在期待之中》是法国女哲学家西蒙娜?薇依的书信及文集。西蒙娜?薇依(Simone Weil,1909-1943),20世纪法国哲学家、社会活动家、神秘主义思想大师。在西方神秘主义思想史上,西蒙娜?薇依的思想占有独特的地位,既表达出西方神秘主义的诸种基本共性,亦表达出她自己独具的个性。

薇依思想广博、著述亦丰。但法文原著版本颇为散乱,《在期待之中》是一个比较好的法文选本,从中可大致窥见其思想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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